在家的几天里,整理了一下小学时收集的邮票。
虽然没有什么宝贝在里面,不过还是有些可圈可点的。
比如,七大洲的邮票都有点,南极洲是以纪念票算的。还记得是和邻居换的,他的一个叔叔在米国。
自认为最宝贵的是二战时期的德国邮票,可能是普票吧,不过上面还有纳粹的邮戳。呵呵,childhood treasures。
回头想想那时(80年代)就收集国外邮票还挺前卫的,虽然不懂英语,翻词典还是把许多国名对上了,不会说之前认识了不少单词。
特别是为了认出欧洲国家的邮票,靠那本破旧的英汉词典很是花了些功夫,
要推断词源,呵呵。以至于第一次听说Tower of Babel的故事时,感受颇深。
也有遗憾,一直没有得到苏联的航天纪念邮票,还记得是那个尤里加加林。

德国,1940年

美国,邮戳有意思,抗击肺结核和呼吸系统疾病(不知道非典时没有没有类似的邮戳?)

香港,回归前

最后来一张美国圣诞时发行的 Christmas US postage
美好的回忆啊。
